温酒清风

cp多且杂,挖坑不填

【胜出】久别重逢

梗和世界观均来自 @马克图布 ,有后续,是一个系列,这是这个系列的第一篇,但cp不唯一。这篇是纯胜出但还是请有洁癖的朋友注意一下。
人物ooc预警。
私设如山。


绿谷出久再次见到爆豪胜己的时候,他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虽然这很可能是一个噩梦。


当他被蒙着眼睛粗暴地带入这个地方,绿谷出久心里或多或少还有一些侥幸,他想着这里毕竟是马泰多,万众瞩目的大城市,大白天就发生的人口拐卖案想来也是几率甚低。

直到他摘下了眼罩,被人一脚踹进了一处监牢,和抵着栏杆正在饶有兴趣看他笑话的一众狱友打了个照面。

狱友们想来也是和善的,有的甚至对他露出笑容,只是面目狰狞,牙齿也参差不齐,左眼上还毫不留情劈砍上一...

【闇限】来日方长(上)

两个月前写的东西了,丢上来存一下
年上。

人物ooc预警。

北极冷圈自割腿肉自救,不好吃。

闇影来的时候,无限在和一本物理作业进行殊死搏斗。

题目不算难,但是大量且繁复的计算和换汤不换药的体干内容让人做得心烦意乱的,他正咬着笔杆和作业战得难舍难分,却猝不及防被人拍了肩膀。猛然回头,看见同班的某位站在自己身后,对他说你家那个来了。

闇影虽然是个年纪轻轻事业有成的典范,也一向比实际年龄看起来要年轻,但在一水青葱鲜嫩的高中生里还是不合时宜地展露出来一种成熟而年长的气质,分外扎眼。

他比无限要年长许多,却远不到父子之间的年龄差距,可若说是兄弟,面貌上也找不出半分相似,于是与他并没有十分熟捻的...

【玄黄三乘】事事休(废)

地冥死了,雕兄也死了,天迹岌岌可危,瓜觉的瓜拿不住了,被官方打脸打得脸肿如狗,开学前的一个脑洞,已弃。

那是很多年很多年之后了,那个时候,奉天逍遥也好,玄黄三乘也罢,往日的浮名功禄都被人遗忘了去,就连曾经举世无双的云海仙门,如今也只是偶有听闻的天上孤岛,虚无缥缈的传说们都渐渐隐匿了形迹。

这江湖风浪一波接一波地过去,不见得有什么翻陈出新,唱的念的耍的玩的,究根结底都是老把戏。世俗还是这世俗,只是人来一波人走一波,昔年是天下闻名如今却罕有人知,不管怎样,总是惹人心酸的。

清香白莲依然叫素还真,死死生生却依然是那个人。云渡山上的和尚陆陆续续地入魔疯魔了几次,临了最终也还是法相庄严慈悲救世。说

【安雷】梦旅

寻梦梗,类似快穿。

人物ooc预警,一部分内容小言+少女,天雷滚滚。

他在梦里见过许多的安迷修,相肖的面孔,相同的声音,在无数次擦身而过的瞬间带给他相同的错觉。但他却无法确切地知道那些身体下面潜藏的灵魂是不是同一个,只有凭借本能地否认,不是,都不是。

他在衣香鬓影的舞会里邂逅了一位浪漫多情的贵族安迷修,那人拿着一枝鲜艳夺目的红色玫瑰,在无数如花名媛里如鱼得水地穿梭交谈,最后才来到了雷狮面前。

“哦,可怜的异乡人啊,在为你即将来临的寂寞孤苦的夜晚发愁吗?”他不曾停下的双脚稍稍为雷狮驻足了一会儿,天生英俊的眉目里含着一种谜样的浪漫与多情,近乎怜悯地看着雷狮。

雷狮低笑了几声,摇了摇头,然...

【真幸】情根深种·引

几个月前复习网王的脑洞了,有点想捡起的冲动。
例行ooc预警。
久别重逢烂俗梗。

真田弦一郎从来没有想过,他和幸村精市暌违十年的再会,会是在这样尴尬的一个场合。

他那天受好友之托,被稀里糊涂地拉到了一个gay酒吧参加联谊。草草地打过一个照面之后,他就被那群志同道合、一见如故的若干人等一同抛下,一个人坐在吧台的角落里不知所措,只是一杯又一杯地饮过招待生递来的冰水——他连一滴酒精都不敢沾。

那天不巧似乎还是个什么节日,酒吧里声色繁杂,音响的音量开得极大,不知名歌曲的音符猛烈地撞击着鼓膜,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来来往往的人们苍白的皮肤上,他们的眉宇里大都漂浮着那种多年声色犬马生活后的浮夸。各种各样、奇...

【冥迹】知更鸟

起名废。
人物ooc预警。
并不了解知更鸟,文章不过兴之所至,常识性错误欢迎指出。
庆祝一下地冥老师复生,虽然我从没觉得他死了。

他在一月前收留了一只知更鸟。

羽翼被折,跌落尘埃,漂亮的羽毛上满是泥泞,哀哀叫唤着,只有一双眼睛,还依旧闪烁着灵动的光。

他莫名来了兴致,弯下腰,将它拢到手心里,轻轻捧了起来。

柔软而温暖的触感,因为伤痛的缘故而在微微颤抖着,纤细的羽毛刷过手心,带起一点酥痒。这只生命如此脆弱,仿佛只要轻轻地一捏便将要夭折于他手。

“哈。”他食指擦过薄唇,轻笑了一声。

这倒是新鲜的很。

他把那只知更鸟带了回来。

随手造了一个铁笼,勾上了花边,在样子也称得上赏心悦目之后,将知...

【观剧杂感】墨倾池

负手乾坤,尽拥沧溟——谈墨倾池

后来我每次读圣司诗号的时候,也许是粉丝滤镜太厚,总觉得特别有味道。寥寥数语,展现给我的,就是他指点江山、翻覆云雨,不似少年人那般尖锐锋利,却拥有着岁月沉淀之后的不屈傲骨,掩盖在沉静外表下的骄傲与笃定。

圣司最初给我的印象,大抵也是如此。一身白衣,两袖飘飘,负手身后,冷眼观世。他此身早已超然物外,不在凡俗中,于是任人欺他谤他辱他轻他,他自岿然不动,无挂于心。他大有世外高人归隐田园不问世俗的架势,只是心里还怀揣着那些苍生大义,便与这俗世红尘还有那么一点勾连,也正是那一点勾连,最终将他拉下云端,跌进这污浊俗世。

初见圣司的时候有,是飘渺月为重整儒门来到文诣经纬请...

空俏存稿

他在绝海沉睡了一年。

最初的时候,他陷入了无止境的懊悔与自责中,那时他常常会忍不住哭泣,这是很难得的事,自成为戮世摩罗以来,他的心仿佛就变成了一块无知无觉似乎是无坚不摧的石头。甚至史艳文第三次想杀他的时候,他也只是冷眼旁观,麻木不仁一般地想:“哦,又要杀我了吗。”

此后他握着逆神,把它尖锐的刀锋刺入了自己亲生父亲的胸膛。此后他成为了修罗帝国的摩罗帝尊,脚下尸骨如山般堆积,血流成河。却也无动于衷。

而今的哭泣,让他仿佛回到了最初到魔世的那段日子,在他得知曾成为炎魔罪恶载体,曾被亲人两次牺牲的时候。他那少时常伴青灯古佛养出的心性,会让他会忍不住怜悯这战火肆虐的人世,也会设身处地地为父兄思考一...

【默欲】此生·章贰

章贰
那声音是清冷而平淡的,却恍若平地惊雷,乍起千层浪。

在欲星移因为惊讶而睁大的瞳孔里,那位绿衣少年向他缓步走来,眉眼间依稀还带着几分刻薄的讽刺。

而位于首位一直一语不发的墨家矩子,在那一刻间,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这件事最终因为默苍离的搅合而没有让九算们称心如意,他被罚关三个月的禁闭,抄一百遍的《墨武战韬》。这点处罚看上去很严厉,可无论是比起处死抑或是逐出师门,都要好太多了,只是在最终下达命令的时候他这位师兄又多说了几句,于是他的处罚变成了一百杖刑。

在墨家所有的处罚中,杖刑向来是很让学生们心悸的,莫说一百,身体次一点的学生,连五十杖刑都挺不过去。一百杖刑,明面上看起来,几乎与处死无疑。...

【默欲】此生·章壹

七夕贺文,短篇,争取开学前完结。

隔壁院子里的梨花开了。

那株梨树生的极高,有大半压在墙上,洁白如雪的花朵夹生在郁郁葱葱的枝叶间,远远看着,很是美丽。有时风一吹过,就会有一些白色的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堆积在地上,每次都给打扫的侍女带来很多麻烦。久而久之,甚至有侍女忍不住和他抱怨了。

他平日里为人温和,虽然身为鳞族师相,身份尊贵,却没有什么从名门世家里带出来的架子,侍女们也愿意与他亲近,有事肯也和他说。

只是意外的,素来好说话的他却没有应允,只是微笑着对着蹙着眉的侍女说:“那就不用打扫了。”

那株梨树的位置就处于他书房的面前,每天做功课的时候,都能透过窗户看见被风吹落纷纷扬扬的雪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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